“我是個學者,不是劊子手,手上也絕不會輕易沾染鮮。”零號的聲音充滿了沙啞,“比起死亡這個冷冰的結果,我更在乎對方在死前到底承了多痛苦,在死后又有多人會因為這個結果而一輩子寢食難安,這是他們欠京墨的。”
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白若的意識從深思拉回了現實,微笑著接通了電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