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一整個晚上,同樣心俱疲的小畢警打了個哈欠,然后認命般的合上了筆錄:“林殊途先生,你確定自己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了嗎?”
途途幽幽地嘆了口氣:“警,我才二十多歲,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年癡呆患者,關鍵的東西不會忘,忘了的也不會關鍵。所以你們這麼一直問我本毫無意義,除非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