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盯著畫面瞇了瞇眼睛,覺自己的天靈蓋好像“嗒”的一聲彈了起來,整個人猶如提壺灌頂,腦子里走馬燈似的全是零零碎碎的片段。
破碎的片斷毫無連續,在腦子里一閃就過,黎清拼了命的想手出去抓住些什麼,但最終卻只剩徒勞。
“嗒”的一聲,手里的筷子落了地,雙眼睜得直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