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蕭景逸欣賞夠了林殊途難看的臉,這才滿意地牽住黎清,“我是真的疼,不能再拖了。”
從殯儀館開回蕭家的別墅還有漫長的一段路程,黎清靜靜地開著車,蕭景逸靜靜的坐在邊看著,兩人都保持著默契的沉默,誰也不愿意先出口,打破這難得的寂靜。
自從當初白若那件事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