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姐,我一直守在你家樓下,從來沒有見過你回家。”林殊途冷冷的問道,“你到底在哪兒?”
“你跑到我家去監視我”黎清的腦袋里嗡了一下,“我在蕭家。”
“你跑到蕭家睡覺”林殊途簡直像被人當頭潑了一桶冰水,從頭涼到了腳底心,“你是不是瘋了,你怎麼能跑到蕭家去睡覺呢?是不是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