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邊跟黎清說話邊漫不經心的掏出手機,用前置攝像頭照了照自個兒鋪了足足有三斤,刷得比城墻還厚的臉,然后悄悄翻了個白眼,里一直在絮絮叨叨的無聲默念著難聽的話。
“你怪氣的在那說什麼胡話,翻什麼白眼呢。還有,給我解釋一下你剛才說的話,什麼我辦砸了事要找人頂雷。”黎清本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