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往盛于宴看去,手指著他,像極了怨婦:“就是因為他?是不是!”
憤怒至極,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樣子,好像要將盛于宴拉進最深的深淵,讓他尸骨無存。
“對。”盛于宴淡淡的說了句,并未將盛樓的憤怒放在眼中。
盛樓聽見盛于宴的話,一時間更加的憤怒了,不顧一切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