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樣。”秦歆執著地搖頭,“打仗,只要把對方打服了就。勸課農桑,卻要對方心悅誠服。所以,還是勸農比較難。”
袁景知聽得失笑。
他拉著秦歆的手,在旁邊坐下來,問道:“今天很不順利麼?”
“……”
秦歆眼神微微閃爍了下,把頭擰到一邊,沒有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