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等著的,就只有被賣到窯館而已!
恐懼之下,秋芳低頭瑟瑟發抖,一個字都不敢說了。
秦老夫人冷冷地瞪著秋芳,沉聲問:“我問你,你為什麼要進耳房?”
“奴婢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秋芳捂著哭,小聲道,“奴婢方才從祠堂外頭路過,后忽然有一陣風聲。奴婢自己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