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五想了想,心悅誠服地低頭:“主子說得是,奴才教了!”
李兆隨意笑了笑,雙手背到后,不聲地一下作痛的后腰傷痕。
其實李兆心里清楚,他護著秦歆的理由,并不是為了什麼局面穩定,而是因為,他單純地想要護著秦歆,僅此而已。
先前,他從未想過要這樣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