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宗嘿嘿冷笑道:“秦氏,你就是仗著自己父兄的份,才如此的迫于朕,是不是。你看準了朕無法真的把你怎麼樣,所以如今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,是不是?你和秦家,都該死!”
說著說著,代宗的臉越發難看,幾乎咬牙切齒。
“臣沒有想要如此。”秦歆磕下頭去,一字一頓,“皇上可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