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歆低聲音,冷淡道:“是啊,挖人眼睛的事,的確是極殘忍的。李大公子是個善人,見不得這些。您做的事也從來都不殘忍,只是會去邊境栽贓陷害,想要意圖謀害我秦家全家罷了。”
仗著邊沒人,秦歆也就不掩飾了,說話簡直尖銳到放肆的地步。
聽見這樣的話語,饒是厚臉皮如李兆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