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不高興,那就是高興得很了。
秦若蓮聽得又氣又怒,指甲死死抓進黃楊木圈椅的扶手里。氣到了極點,就連指甲上的疼痛也不曉得:“李兆哥哥怎麼會跟秦歆那種賤人相談甚歡。一定是秦歆主勾,引!”
紫菀言又止地看了秦若蓮一眼,沒說什麼。
就算見面之后秦歆主勾,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