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小丫頭大約是害怕秦歆的責罵,一個個怯生生的,宛若鵪鶉。
秦歆皺著眉頭看了們一眼,問:“你們剛才在唱什麼?”
“回……回大小姐的話。”小丫頭著頭皮,“奴婢剛才只是胡唱幾句罷了,沒唱什麼。”
秦歆沒有太多的耐心。一聽這明顯是搪塞的話,臉一下子便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