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聞言猛地怔愣了片刻,隨即支支吾吾地點頭。
秦歆看還算識相,便松了口氣,謹慎地放開那子的。
能在慎刑司里待著的犯人,十之八九就不是什麼忠仆。尤其是經歷了皇家那麼多道酷刑之后,能對皇家保持敬畏和忠心的人,更可以說是絕無僅有。
瞧這子上的鞭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