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宇都不用轉頭,眼角的余就能瞥見景行那張永遠都沒什麼表的臉。
當然,校草即便是面無表,那也是帥的。
景行依舊是沒拿什麼多余的東西,桌子上就簡單的放了兩筆——一碳素筆,一涂卡筆,面前的草稿紙還是小糯米團子拍給他的。
沒了糯米團子和他說話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