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沒錯過臉上一掠而過的閃爍,他微微偏了偏頭,忽然俯欺近,定定的看了片刻兒,輕聲開了口:“糯米團。”
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他呼出的氣息綿綿的纏上了的耳朵,景行的上一直有一種很干凈的洗的味道,這點清新的皂角氣味在他湊過來的時候尤為清晰。
“嗯?”林青柚被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