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個下午,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,林青柚舉著手機,差點砸自己腦袋上,抬手了有些酸的眼睛,慢吞吞的撐著子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這麼一之下,被丟在床尾的書包骨碌碌的滾下了床,呆了一會兒,才眨了眨眼,作遲緩的俯將書包撿了起來。
想起景行說的藥,林青柚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