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柚習慣了他的這些小作,也沒覺得這些小作有多親,干脆換了個姿勢繼續在沙發上躺,由著他著自己的發尾把玩著。
靜了一會兒,景行忽然將手舉到了的面前,尾音揚著說了句:“看。”
林青柚睜了睜眼,映眼簾的就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。
微微仰了仰頭,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