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!”余安然激的雙手一拍,抓著慕余生的手開心的笑了起來,整個人都好像是突然綻放的煙花似的,璀璨無比:“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啊?我現在就算是在學校里找你,也沒人會懷疑什麼啊!那我還這麼拘束干什麼?”
說著,余安然就不客氣起來了,晃了晃慕余生的手,眨眨眼睛問道:“慕余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