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輕輕點頭:“我當然沒事啊,我要是有事的話,怎麼可能來上課呢?”淺淺一笑,但是眼眸里卻看不出一丁點緒,現在只把顧瀟瀟當同學,不再是朋友。
“那就好了,禮拜六那天真的把我擔心死了。”顧瀟瀟手拍了拍口,挽著余安然的手臂,往教學樓走去,余安然也沒有再說什麼,角一直掛在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