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,你真是想太多了。”夏媽媽了余安然的臉頰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你們都是孩子,我們怎麼可能想從你們上得到什麼好呢?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,希你跟我們家沫萱同姐妹,以后有什麼事也好商量著來啊!”
知道自己想多了,余安然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,但很快又調整了過來,微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