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余安然便覺得自己罪大惡極了,如果當時沒有那麼匆忙的話,就不會讓夏瑤傷了。余安然重新穿戴整齊,走到浴室邊敲敲門,對著里面喊道:“余生,夏瑤學姐說膝蓋發炎了,希我能陪去醫院,那我去學校找了。”
正準備轉的時候,慕余生刷的一下拉開了浴室的門,腰間裹著一件浴巾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