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難聽至極,按理說瑾瑜聽了應該很火,很憤怒纔對。曹誠自己說完,心裡都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悔,這話說的太重了。
他不是疚,而是覺得自己說出這樣難聽的話,實在有失風度啊!
所以,說完這番話,他就在等,等著跟自己憤怒,等著愧的流淚,甚至都在想,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