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前妻在諷刺自己的母親,曹誠心裡很憤怒,卻不能爲母親辯解什麼,因爲,前妻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“你變這樣,你來到京城,你跟那個姓許的,都是爲了報復我吧?你又何苦如此作踐自己?”曹誠很是痛心的問。
“曹大人,你想多了。拿了和離書,離開你曹家後,我就跟你就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