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瑞話音剛落,就見對面的人用眼睛剜了自己一下。哎呀,對啊,這個玩笑開的有點不合適呢。兄妹倆,較量個什麼勁兒!
“開個玩笑,三哥莫要介意,來,喝酒,喝酒。”許文瑞笑著起,拿起酒壺給舅子斟酒,就連稱呼也是又改回三哥,不是剛剛的舅子。
這種玩笑,瑾澤是的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