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連家休息了整三天,房頂的積雪化下來,滴滴答答的滴到房檐底下,結一個個晶瑩剔的冰溜子的時候,錢掌櫃兩口子找到了連青山和翠兒,一臉鄭重。
“青山兄弟、翠兒妹子,我們今天找你們倆,是有事兒想說。”錢夫人的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的神,擡頭看了眼錢掌櫃,見他一臉的堅持,便狠了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