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猛地一疼,月如霜也不敢有任何猶豫,取出工就開始重新給夜墨琛理傷口,重新消毒,重新合,重新上藥,重新包扎。
“你這是在他呢?還是自呢?”莫晚風走到月如霜邊,無奈地問道。
月如霜回眸看了莫晚風一眼,轉而繼續給夜墨琛理著。
月如霜不答,莫晚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