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夜墨琛和月如霜,兩人奔跑得那一個快,就像賽馬似的,一個像是久居牢籠的鳥兒得到自由,一個像是久經干旱之人突然看到水源,一樣的興,卻是有著不同的目的。
“如霜,你倒是慢點啊,小心著摔了。”夜墨琛邊喚,邊追著,生怕出現什麼意外。
月如霜也是不怕事的主,回頭看了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