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醫說的是,我顧子依本來就是個、細作。”
‘細作’二字顧子依說的很重,重的差點咬到舌頭,話雖然是對著獨孤慎說的,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離霄。
見如此,離霄皺眉,別過臉,不看。
“小小細作竟敢來我天國放肆,今日本王就手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