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長的一天過去,又是一整夜的守候,床上的人漸漸有了點反應,時而會不安的扭一下,時而又會溢出一句輕呼喊疼,床邊的人則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,看著,沒有錯過每一次皺眉,也沒錯過每一句輕喃。
眼看著夜淡去,眼看著東方發白,新日冉冉升起。
早上七點多,寒氣正濃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