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被掐的急著氣,眼睛死死的瞪著他,手拼命的抓他的手腕,想把陸子瑜的手給拽下來。
好在,陸子瑜也沒有要直接掐死的打算,掐了這麼一下,就松了松手。
“你聽著。”
陸子瑜又道,臉上沒了那種酒醉的獰笑,語調也冷的可怕。
“別再想著陸宸了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