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霍霆琛怎麼會知道沐晚煙心裏所想的事,他只知道他現在很憤怒,很生氣。
「沐晚煙,你知不知道有時候心慈手會至你於死地。」
「我知道,可是。」
「沒有可是,這件事你不用去管。」
可沐晚煙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:「霍霆琛,害人是我,這件事我是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