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你以為是誰安然嘛?溫堂許,別忘了是你親手推開的。」
安然這兩個字讓溫堂許冷笑了一聲,角帶著諷刺的意味:「啊,你如果不說我恐怕都要忘記還有這個人存在了,相比我更喜歡你,特別是你上的味道,讓我流連忘返啊。」
溫堂許說著朝著沐晩煙前傾,貪婪的吸取上的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