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書房里彌漫著一消毒水的味道,這味道有些濃烈。
“寧淳,你說他到底想怎樣?”
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疲憊,閉著雙眼,任由寧淳為自己包裹著自己的手臂。
在那結實的手臂上有一道被利刃劃開的一道口子,口子不深,所以只需要覆上藥就可以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