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蕭寒如今只剩下一只眼睛,但是他覺得無所謂,多一只眼睛和一只眼睛來說對他并不重要。
夜家的家業誰想繼承誰繼承去,他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的那個孩子了,什麼都需要仰仗夜家。
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可能就是生長在夜家吧。
“哼。”
夜蕭寒冷哼一聲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