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黎從睡夢中醒來,心臟跳的有些猛烈,做了一個噩夢。
似乎又夢到基地炸了。
口有些干,起端起床柜邊的水杯喝了水杯里面的水。
都已經過去很久了,偶爾會夢到那些畫面。
著額頭,著額頭的溫度,心底的慌才漸漸的平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