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丁小魚的影離開好久,趙緒依舊怔怔的站在原地發呆。
他這一站便是整整半晌,這半晌,他的腦海中一直是他與丁小魚在一起時所發生的點點滴滴。
夜晚來臨之時,他沒有讓侍從點燭,而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昏暗的房間,任憑痛苦將他悉數吞噬:這幾天,他一直試圖從這份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