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夏夕手捂住了自己的臉,低低地泣著:「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,老師上全是,那個人也跑了。我心裡怕的不行,就一邊呼救一邊跑出來……」
後面的話沒有再說,只是小聲地哭著。
院長抬頭看向一旁的白髮人和八字鬍。
兩個人都點了下頭。
「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