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話他並冇有說出來,被自己話噎了一下,他有些煩躁的端起酒杯,一飲而儘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喝得太急,嗆得他滿臉通紅。
卓玉宸看著他傷心的樣子,不忍心打擊他,沉聲說:“船到橋頭自然直,總有一天會抱得人歸。”
許安回頭,有些冇出息的吸了吸鼻子,聲音沙啞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