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詩桔痛苦的看著他,“你認為我是怎麼知道的?”
反問之後,便漸漸的冷靜了下來,帶著一自嘲,“枉我那樣相信你,可惜結果呢?我真應該如一般,去你的書房或許去辦公室翻一翻,是不是你還騙我了我彆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卓玉宸語塞,他確實有彆事騙了,可是……此刻他不想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