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"或許不是故意的,可是祁江肆的眼睛裏卻是陷了無盡的沉思中去。
安靖宇站在一邊兒,他不是第一天人是祁江肆,這樣子的沉默和皺起眉頭的思索,不是發生在工作場合,就是證明,有大事發生。
“怎麽了?”
他翹起二郎,坐在祁江肆的對麵。
書房本來也沒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