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視線依舊隻是落在跟前的奏疏上,好像所有的心思都已經錯開似的。
張公公看到眼前沉默的人,輾轉之間開口,“皇上,這件事,您是覺得還有什麽為難的地方嗎?”
胤眉頭微微一撇,將手上的奏疏都扔開,然後直接說道:“這倒是沒有什麽好擔心的。”
張公公正開口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