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飯局結束了之後很多人都已經喝高了,神誌不清的相互攙扶著晚餐廳的門外走去,好在白以雲和岑嵐語兩個人並沒有喝太多的酒,所以神還算不錯。
齊修遠手扶著一個醉的如同一灘爛泥的朋友,但是他的目,卻從來都沒有離開過,前麵正在和岑嵐語一起行走的白以雲的上。
雖然他此刻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