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竟然是這樣的話,我們直接去警察局裏找那個酒鬼不就好了嗎?”
岑嵐語低頭沉思著這些事,眼睛晃著大腦在快速的運轉著。
“我覺得從他那裏不一定能問到什麽有利的消息,他既然會選擇維護他後的人,那就說明他肯定是得到別人的什麽好,既然是這樣的話,他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