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以雲走後齊修遠緩緩的坐了回去,此刻他早已經收起了自己臉上了溫文爾雅的笑容,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愁容。
其實他的心中本就沒有剛剛表麵上說的那麽灑,畢竟是放在心中那麽多年的人,他又怎麽可能說放得下就放得下。
但白以雲對敖墨舟的那麽的深刻,他既然已經沒有任何的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