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爺爺的房間裏,白雲萬念俱灰的坐在白爺爺的床前,皺著的眉頭如同打結了一般舒展不開。
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剛剛學長打電話告訴的事,白爺爺此刻病惡化很有可能已經時日不多,這也就意味著,以後很有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爺爺了。
這讓的心中如何能不難過,現在除了白裕安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