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雲,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,你好像也就是大概從那個時候開始,再也沒有開口唱歌參加任何比賽了,難道和伯父伯母去世的事也有關係嗎?”
這麽說起來的話,岑嵐語好像突然想到了,當年發生了很多事,不但白裕安改變了,就連白以雲自己也變了。
坐在岑嵐語旁的白以雲,一聽到唱歌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