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公司請了假,先是去了醫院,之後陳穎送白月兮回家,路上買了一些補品。
兩個人窩在沙發裏,陳穎悶聲道,“那天在酒吧裏看見厲封爵的表,我覺得他心裏有你,才會這麽擔心,所以才……給他打了電話,你不會怪我吧?”
白月兮笑道,“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”
“沒想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