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好的咖啡剛端上來,一個人影在白月兮麵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,抬頭一看,來人正是厲婭的老公,厲封爵的哥哥,厲夜。
“不好意思,在外麵有點事,離這兒有點遠。”單獨襯衫,袖口和領口的扣子也沒扣,看他這麽隨意的穿著,可能是特地大老遠趕過來的。
想到這兒,白月兮心裏的愧疚又